“就是我们现在的这个地方。”
“是吗?”瀚有几分抑制不住的得意。
“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和杀手怎么讲理?”柳慕永叹了一口气:“不过,我今天就是来讲理的。”
瀚笑得很暧昧:“来这里讲理?”
“是的。”
“我想不通,一向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柳先生,怎么替别人当起说客来了。”
“语言应是智谋的自然流露。你别小看说客,优秀的说客博学多才、舌战群儒、言谈微妙、一语中的,一句话有时重于九鼎,一言有时胜于十万大军,一封书信有时能胜过一部专著。历史上勇纾国难的烛之武、善于讽谏的邹忌、委婉机智的触龙。合纵的苏秦‘一言十城’,仅凭一席话,就为燕国收回了十座城池,苏秦佩六国相印,张仪两次相秦,皆有匡扶人国之谋,这些人难道没有过人之处?”柳慕永笑了笑:“我偶尔干一点,也无伤大雅吧。”
瀚语带挖苦:“听说有个叫吹牛大王将能干的人,就会吹,为什么不找他来游说?他恐怕比你更适合吧。”
“此言差矣。”柳慕永说:“蒋能干成事不足,却败事有余,他最大的特点不在‘成事’,而在于‘败事’。”他说:“如果要败谁的事,找他确实很适合。”
瀚不由点头。
柳慕永说:“蒋能干最厉害最可怕的地方还不是败事。”
“是什么?”
“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一痞天下无难事,没有流言,定有蜚语。既可以把你捧上天,又可以把你打入地。今天跳得有多高,明天就会摔得有多惨。”柳慕永叹了一口气说:“这样的人避之唯恐不及,怎么能让他干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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