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大惊。
剩下的几个人影,从手中甩出烟雾棒,在一股白烟的掩护中“刷”地一下消失了。
袁梅低声说:“这些是什么人?”
致远说:“这些人是东瀛的忍者,最擅长刺探、暗杀、间谍、潜伏、偷袭一类。刚才他们紧贴在崖壁上,利用浓雾作掩护,进行偷袭,逃走的时候用的就是传说中的‘火巡之术’。”
“噫吁,危乎高哉”,栈道非常窄,险峻,仅能供一人侧身而过,刀削般直插入水中的悬崖绝壁之上,高猿长咈,简直是猴子都要摔死的地方。壁上居然刻着八个古朴刚劲,刻工精湛的篆书:“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何处能回头?回头真的有岸?
一路上,不时有忍者在树枝间、岩壁上飞来飞去,时而突然从雾中杀来,时而还有飞镖闪过,有的被致远格杀,有的被击退,到后来,显然忌惮他的实力,不敢再显身。
栈道忽高忽低,弯弯曲曲,蜿蜒九转,荒草没径,陡时要手脚并用,连滚带爬。有时,茂密齐胸的茅草灌丛把路径也淹没了。在荆丛中摸索走着,袁梅忽然右脚踏空人滑倒在崖边,双手狠命抓住小秋,致远也及时伸手抱住了她,才没滚下崖去,惊出一身冷汗。
路险地危,两人的情感却深了几分。
不知走了多久,快走出谷口,雾渐渐稀淡,前面豁然开朗,有阳光照射下来,在温暖的阳光下,一条索道横空飞架,对面的绝壁上,竟然有几处茅舍凌空而建,一缕细细的飞瀑,悬空而下,旁边有一行雕刻:“半壁山崖昭万古,一汪清泉仰千秋。”舍上写着四个字:“悬空草舍”,门口树荫下,还有一个平坝子。
居然还传来了珢珢的读书声。
瀚又继续问了一个最简单却最不好回答的问题:“那么,男人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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