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笑了笑:“天天喝茶,嘴都喝淡了,有没有酒喝啊?”
“当然有。今天的好酒一定会让你喝个够。”顾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袁梅,说:“可也别喝醉了,别一不小心,让这样的美女丢失了哟。”
致远说:“怎么会?我一向抱最大的希望,为最好的努力,做最坏的打算,就是我丢了,她也不会丢的。”
袁梅脸微微一红,心中不知是喜悦、感激还是愁怨。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人一出,茶已凉。
清晨的雾一如人的心情,浓得化不开,山在雾中屹立,雾在茶树间缭绕,人在雾中行走,如仙如幻,若隐若现,扑朔迷离。放眼望去,视力所及之处无不被雾所包围所笼罩,分不清何处是人,何处是舍,何处是树。
顾夫人在前面带路,致远慢慢地走着,忽然感到一只柔软、温暖的手拉住了他的手,原来是袁梅很自然地把手伸进了他厚实的手心。
这是一种无言的信任。
致远心里一热,一股暖流从手上传来,不禁挺胸昂头,差点忍不住长啸出来。
山的南面是悬崖绝壁,深不见底,唯有听到下面如雷鸣般湍急的流水声。瀚就独立在悬崖边突兀的一块岩石上,如临云中,在雾中静等他们的到来。
有人,却无茶。
直到近前,致远才看清那里居然有一个人,才看清会面的地方竟是绝壁边缘!袁梅也不禁暗自心惊。为什么瀚选择了这样的一个稍不留神就要坠入万丈深渊的地方?他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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