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先生之见,谁合适呢?”
“费人此人太贪婪,林神医太梗直,不懂妥协,大总管一职,太贪太直的人都不行。太贪则易**,易被收卖,太直则不能通融,对内很难搞好各部门的关系,对外融资、合作也有障碍。剩下的余七太年青,还需要磨练,琴小姐太单纯,这几个人都不适合。”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其实庄主心中早已有了人选,只是这个人目前没有在钱庄而已,我们不妨作个游戏,各自背过身去,把心中的人选写在地上,再一起看,如何?”
邹锋笑着答应了。
于是,两人转过身,各自在脚下写了一个名字,再同时一起转过身来,两人一看,相视大笑。
他们写的都是同一个名字:“致远。”
“看来是英雄所见略同啊。”蒙面人说:“邹松谁都可能宽容,唯独对致远,永远都无法容忍,根据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定律,致远无疑是牵制邹松的最佳人选。”
“是的。”
“庄主好自为之,告辞了。”蒙面人语毕,头也不抬,扬长而去,邹锋却痴痴地站在园中。一个人站了很久。直到日已近午,方才悻悻而去。
逆风是一个非常自负的人。
作为旱地的主宰者,纠倭贸易,“联夷肆劫”,当然有自负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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