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笨听得惊心动魄,不由叫了起来。
“是的,这一战确实非常险恶、血腥。”空大师说:“萧四的肠子都几乎流出来了。”
司马笨为萧四坚韧的耐性而惊叹不已,一边奋笑疾书,把这重要的一刻祥实地记录下来,一边头也不抬地问:“听说战前怡打总管向庄主写了一封信,这是重要的史证,不知道在哪里能看到?”
空大师说:“你看不到的。”
司马笨抬起头,很失望:“为什么?我可以出钱看,只作抄录就行了。”
“因为根本没有这封信。”
“没有?”
“是的。”
“以怡大总管的心细如发,怎么会用垃圾和人肚这种低级的方法来传递信息?难道他不会想到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空大师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他拥有处理暴风城的全部授权,实在没有必要去写一封信,冒冒失失地让人拦截下来。”
司马笨点点头。
“想来想去。”空大师说:“这只有一种解释,就是刘侯和怡大总管之间有默契、有勾结。”
司马笨说:“我们能想到,萧四也应当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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