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取类比象。”刘侯拈须解释说:“古人认识周围世界,有一个非常巧妙的方法,叫做‘取类比象’,近取诸身,远取诸物。儒家学说中有‘格物致知’,意义颇为相像。就是说很多人认识世界都是通过自身,感受其他生物。”
“本来这是一种认知方法,无可厚非,不过,这容易造成一种心理,就是先入为主,自己喜欢金钱、权力,想当然地认为别人也会喜欢,自己好色则别人也好色,自己爱玩弄权术、阴谋,推论出别人就有可能怀有二心。”
“尤其是邹锋一类的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权力的泥坑中泡久了,这种心理更严重。”
“自己喜欢雪梨,以为鱼也会喜欢,所以当用雪梨作鱼饵放在钓钩上去钓鱼,鱼儿总是不上钩,于是就埋怨,这鱼儿怎么回事?古人说,子非鱼,安知鱼乎?就是此理。”
萧四一声叹息。(
“我们先不说邹锋,我们来想想有趣的怡养财。”刘侯说:“这位大总管到暴风城的日子也不少了,在这些天里,他会做什么?”
“他会很失望。会如坐针毡,寝食不安。”
“为什么?”
“因为他找不到下手的理由和机会。”
刘侯笑了:“那么,他不是很清闲哦。”
“当然。”萧四说:“我想,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的庄主写信。”
刘侯咳咳吭吭地从塌上起来,走到一书架前,取下一本书,从书里拿出一张夹在里面的小纸条,说:“这就是怡养财写给邹锋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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