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刘侯慢慢地又躺了下去,他躺的意思,就是需要思考,刘侯一向喜欢躺着思考,他认为在躺着的时候,半睡半醒半梦之间是头脑最敏捷最容易灵光一现的时候。可是他想破了头,也实在想不明白柳慕永和朱珍在轿子里究竟做了什么,会让邹锋乐不思蜀,置钱庄事务于不顾,一连呆了三天。
萧四还有问题,由他继续发问:“没有人上去探听消息、或者劝阻吗?难道钱庄的人不担心庄主出什么意外?比如刺杀之类的事情发生。”
“据属下观察,担心是自然的,钱庄的很多要人都来了,尤其是第三天,费人、林神医、郑魂、郑洪、大象都围在轿子四周,连琴大小姐都来了,还试着闯上去,都被余七用剑逼了下来。气得琴大小姐哭了鼻子,连骂了几声‘死余七’。”
萧四真的有点不信:“余七连琴大小姐也敢拦阻?”
“是的,千真万确。”
萧四说:“这顶轿子现在还在吗?”
“三天一过,邹锋和余七下来之后,立刻抬走了。”
“轿子里的其他人呢?”
“一个也没有下来。”
萧四叹了一口气:“真是邪了。”
“更邪门的还在后面。这种一百零八人抬的轿子,目标明显,按说很容易跟踪,本可以派手下去,可属下不敢大意,还是亲自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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