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吐吐舌头:“男人不去闯东部大陆,学刺绣做什么?”
“是啊。”顾夫人说:“干我们这行,都是女流之辈。男人一般是不屑做的。”她眼睛泛着自豪的光:“可是,他不一样,不仅有着极高的天赋,更重要的是,对刺绣有着疯一样的着迷,如果说,天下还有谁能绣出这张刺绣,非他莫属。”
致远问:“他叫什么名字?”
“叫瀚。”
“瀚?”
“是的,就是广大的意思。”
“他住在什么地方?”
“三华山。”
“我能荣幸认识他吗?”
“嗯,我可以带你们去。”顾夫人说:“你们见到他,一定会不枉此生、不虚此行,一定会感激得要死,说不定你们还会成为朋友。”
她眼里象有根针:“他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
其实,致远神眼请教的时候,还问了一个自相矛盾、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既然‘针’是一把不祥的剑,凡是看到它的人都会死,那么,‘针’的主人见到它。岂不一样要死?照这种推理,岂不是没有人是‘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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