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梅潜出水面,用手摇了摇水桶,上面立刻响起一阵风铃声,风铃一响,井上响起一阵忙乱的脚步声,很快有人拉绳,将她拉了上去。致远后一点潜出水面,正好看到袁梅一点一点地被拉了上去,影子渐渐变小。
致远贪婪地深吸了几口气,在水底弊得实在太久了。
井壁又湿又冷,滑不溜手,幸好袁梅上去之后。水桶很快掉了下来,致远如法炮制,用手摇了摇水桶,上面也立刻响起一阵风铃声,风铃一响,很快有人拉绳,把致远拉了上去。
一到井口,风一吹,致远身上的水竟结成了冰。这是什么水,如此寒冷!
拉绳的是一个眼睛被挖,双目深陷,舌头被割,面无表情,肌肉发达的彪形大汉,他用手指指致远,示意致远跟着他,致远会意地点点头。
古井在一处民房天井中。
这是一处非常普通的民房,和金碧辉煌的“怡和钱庄”截然不同。
古井、风铃、照壁、排水沟、青石板、鹅卵石、白墙黑瓦,一砖一瓦、一丝一木,没有雕栏玉砌,没有花草扶疏,更没有脂香红fen,然而无论时光飞逝、物是人非。阳光下却显得质朴而充满生活的气息,每个角落传递着沧桑的点滴回忆,折射出一代又一代平凡人家天人和谐、生生不息的生命之光。
秦时的明月,汉唐的清风,都浓缩在这饱经风霜的民居之中。
――有人住的地方就是生活。
又聋又哑又瞎的大汉将致远带进了一间平房中,房里早有一桶温热水,他比比划划地示意致远赶快把衣服脱了,用温热水暖暖身子。
致远冷得发抖,马上接受了大汉的建议。
大汉给致远准备了一套平常的农家衣物。袁梅到哪里去了?怎么没有见到她?等致远暖了身子,穿戴整齐,才想到了袁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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