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就象人的肢体,用的越久越熟悉,越能将剑的精髓发挥出来。”余七说:“你在换,可对手不会换。”
致远说:“不管对手换不换,我想改变就行了,有这一点就足够了!”他拍拍余七的肩膀:“谁说这个世界上剑客只能用剑,不能用刀?”
林啸风也有些搞不懂,不过还是说:“嗯,不管你用什么武器,我想,你早已应当胸有成竹了。”
致远笑而不语,拿着长刀的表情却象得了个金元宝似的。
※※※
街上行人很多,川流不息,商贾云集,一派盛世繁华景象。
那是一个奋发向上,积极进取的时代,东周列国诸候争霸的合纵连横、秦汉骁勇骠悍的强大遗风、三国久合必分、久分必合的英雄传奇、盛唐开放的雄伟大气深深地烙印着这个民族的符号。士人潇洒脱俗、放荡不羁、才气纵横。剑客目光坚定、志向高远、从容自信。就是一般的凡夫走卒,举手投足间也尽显大国的气度和对生活的欢欣与喜悦。
――从某种意义上讲,历史是生长的,民族是建构的,文化是开放的,生命是传承的。
这是一个很大的城市,因为实在太大,只转了一会,致远就觉得自己实在是蠢得象头猪――东南方向是一个区域性的概念,范围很大,如此多的房屋、如此多的人,到哪里去找“针”?“针”会住在哪里?谁会是“针”?
――简直就是人海捞“针”!
就凭紫色纸筹上画的落款,就认为是在暗示往东南方向找线索,是不是太天真了一点?难道内心里致远真的希望是纯在悄悄指引?难道他对纯已经深信不疑?难道他还想和纯能再见上一面?
也许,就因为纯,才潜意识里从纸筹上引出这些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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