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人忙说:“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呢。”
“共八个问题,已经问了七个,你就是再问一个问题,获胜了,结果仍是输。”致远说:“最多是天玲儿四胜三负一平而已。哈哈。”
费人不服气,说天玲儿赢得不光彩,致远和神眼不公正。
正在叫嚷,门外的一口棺材里忽然响起轻轻的咳嗽声,费人马上一声不吭,神眼也显然知道棺材里的人是谁,所有的声音都静了下来。有的人清喉咙,是为了表达“我要说话了,请肃静。”――这种人当然都是大权在握的人。
棺材里的声音威严而条理清晰:“我只说…:第一,费人输了。第二,让慕容世家所有的人回去。第三、将阿黄和李三真正的尸身让他们带走,入土为安。”
“如果慕容世家的人想报仇,钱庄的人随时奉陪,不过,今天的事情到此结束。”
费人大气也不敢出,连声称是。
棺材里的人说:“其实,我们今天应当感谢这位小女孩,她教会了我们仁爱、宽容、从容、自信。”他又叫:“费人。”
“在。”
“从此你就是这位小女孩的奴隶,你要遵守诺言。”
“是。”
棺材里的人最后说:“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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