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右手放在左裤袋中?”
玲儿说:“而且要完全放进去。”
费人人长得很胖,在棺材里怎么也无法将左手完全放在右裤袋里,而同时把右手完全放在左裤袋里,身子变得非常怪异,就象一只左支右绌的肥蛙,看得天玲儿娇笑不已。
抬棺材的八个壮汉也在强忍着,不敢笑,对他们来说,笑就是死。
费人忽然开始脱裤子。
天玲儿忙蒙住眼,叫了起来:“你要做什么?”
费人将脱下的裤子反穿上,洋洋得意地将手放在裤袋中,说:“看,我做到了,怎么样?”这家伙确实做到了。
致远又是好笑又是好气,无可奈何地说:“这一局算费人胜。”
“耶!”费人高兴得在棺材里手舞足蹈、矫揉作态、挥手致意。
天玲儿张开眼,吐吐舌头,作呕吐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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