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能,是一定会。”致远说:“因为你少算了一个人。”
“谁?”
“就是我。”
费人大笑,嘴里啃的鸡骨头也不由停住了,一身肥肉都笑得发抖,仿佛在听一个很开心的笑话:“你连剑都没有了,凭什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指着外面披麻戴孝,匍匐哀哉的一行人:“你以为这些人都是吃干饭的?他们实力可能没有你强,可是对于杀人的经验却一定在你之上,他们组合在一起,是非常可怕的。”
“你想得这样周到。”致远冷笑说:“你为什么没有给我准备一口棺材?”
“本来我是要准备的。”费人说:“可是,来之前,庄主说不用了。”
“哼。”
“因为庄主说,象致远这种用情专一的人,你只要给他说一句话就可以了。”
“只一句话?”
“是的。”费人说:“庄主说,你只要告诉他,还要不要二庄主一家平安生活,全在致远一念之间。”
“你敢威胁我?”
“我并没有威胁你,当今天下,有谁敢威胁实力高强的致远?”费人说:“我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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