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大连忙道:“别啊,大家都出来读书的,何必呢?你我兄弟情深似海义比天高,天上如此多娇。。。我真有事儿,哎,人生啊~~!”
“哦,我明白了,那你抓紧了过几天去把那赞助拉下来。我说你小子悠着点儿,别被榨干了!”
原哥在那边yin笑道。一般来说,只要这几个牲口大叹‘人生啊’,那就表示他们被花姑娘缠住了,走不开。这基本上算是一个古老地暗号。
笑愚很感激组织上的理解,又给自己的表弟打电话:“喂。表弟啊,我这儿出了点意外状况。不如你就电话里说说,到底你们怎么了。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想辄。”
表弟语气苍老,似乎修为降低了一百年,叹道:“哎,怎么说呢,就那天频道想和她,那个,那个。。。合籍双修,她不愿意,还哭了。。。
笑愚大吃一惊:“你不会真学书上写的那样搞什么双修**吧?别介啊,这事儿开不得玩笑。搞不好会弄死人地!”
表弟无限委屈,又有点不好意思道:“没,我那天可没跟姗姗谈什么修真大业。就。。
笑愚纳闷儿了:“不对呀,你们不是已经发展到手拉手偶尔还小拥抱一下吗,按理说也应该水到渠成了啊?”
表弟马上赞同道:“对啊,我当时也那么想地。。。那天她还亲了我一下,可谁知道后来会有变故呢!”
笑愚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看着傲珊正目光直勾勾地凝视着自己,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表弟:“可能那天时机不怎么对,你先说说,当时具体情况怎么样的?”
表弟一边回忆一边说道:“那天我们吃过晚饭,看了一场电影,然后我送她回去。哪知道到了楼下,她突然叫我送她上去,无量天尊,贫道当时那个激动啊。。。”
手机里明显传来表弟吞口水的声音,似乎一想到那画面就兽血沸腾,随后他说:“你知道,她家不是本地的,那房子是租的,就她一个人。。。不冲动吗?但贫道还是严守了君子之礼,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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