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讥笑说:“哦?你也会关心手下的生死,我还以为在你心中只有胜败,没有对生命的尊重。”
“我不愿意无谓的伤亡。”邹锋说:“而且你有牵挂,没有一战的决心。刚才在吃饭之前祭祀的时候,我的后脑、后颈、后背整个暴露在你面前,那个时候你都没有下手。现在更不会。”
他没有说错,当时致远至少有七成把握。
“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我的兄弟媳妇?”邹锋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致远脸腾地一下红了,他实在不知该怎么说――不管怎么说纯都不是他的女人。
――那些日日夜夜的欢爱又算什么?
“我不是个嗜杀的人,我只杀该杀的人。”幸好邹锋没有再问下去,扯开了话题:“我不杀你是因为你对我没有构成威胁,并且还很有用。”
“哦?”致远说:“我怎么会对你有用?”
“因为我的处境变了。”
致远不解:“你现在空前的强大,谁还会威胁到你?”
“最强大的时候往往就是最危险的时候。”邹锋说的意味深长:“因为所有的人都怕你。”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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