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致远说:“现在我只想喝两杯,一醉方休,一醉解千愁。”
胡老板说:“好,长夜漫漫,老朽就陪你喝两杯。”
因为是节日,厨房里有很多下酒好菜,致远还热了一个汤,温了一壶酒,两人就在客厅畅饮开来。
一杯浊酒话春秋,半盏清茶,品人生百味,两人一边喝一边天南海北地闲聊开来。有的人相处很久,却难成知己,有的人很奇怪,虽然想遇不久,却无话不谈,并引为知己,大有“本是天溽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之感。
知交满天下,愁肠入春泥。惺惺相惜,致远和胡老板就有一种莫逆之感。致远发现,这个老人见多识广,知识渊博,很多话闪烁着智慧的光辉。
两人谈得很投机,几乎什么都谈,就是没有谈钱庄、谈暴风城,也许,他们都想暂时回避一下――平淡才是生活,没有人喜欢整天总是算计人生确实是很奇怪,刚才致远才与邹锋长谈,一阵功夫,又与邹锋的死敌把酒言欢,这个变化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致远甚么也不想介入,只想一醉解千愁,忘记所有的一切,避开尘世的纷扰,可是,他能做到吗?
纯呢?她又在想什么?她能入睡吗?
※※※
纯也无法入睡。
她心中充满了爱,也充满了恨。
对丈夫和儿子,充满了关爱、愧疚和舐犊深情,对邹锋却充满了怨恨、恐惧,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的野心和恋栈权位,她们一家会生活的很幸福――邹锋有时望着她的眼神也是色眯眯的,让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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