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板仿佛不知道致远已经进来了,自顾自地把牌冼得脆响。他一向很沉得住气。每遇到重大事情的时候,他就要一个人冼牌,他常对部下说:“冼牌让人平静,让人思索,在发牌之前,整个世界都是你的。”
胡老板不是在片刻之前,和暴风城的精锐一起葬身火海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致远没有问,他也很沉得住气,只是微微一笑,到桌旁坐了下来,说:“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一别多日,时光如电啊。”胡老板摸着山羊须,脸上的表情就象一只老狐狸:“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怎么会在这里,怎么还活着?”
“是的。”致远承认。
“嗯,你当然想不到,连邹锋也想不到。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想到我的计划。”胡老板笑得很愉快,能够欺骗这么多的人,确实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致远也很好奇:“你是怎么来的?”
“当然是坐船来的。”
“坐船?”
“对,和我的手下一起坐船来的。”胡老板说:“只是我们提前下了船。”
“你们在什么地方下的船?”
胡老板说:“八里浦前面一公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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