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邹松苦笑:“带着妻子和儿子怎么飞?”
这种方法只有致远才想得出来,不知有没有效?
“我又想,天上不能出去,会不会从地下出去?”邹锋说:“从地下出去更是神不知鬼不觉,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松:“我就用的是这个方法,挖了一条地道。”在这种时候没有必要再隐瞒――邹锋也许早就知道了。
“好兄弟,有你的。”邹锋击掌说:“我也一直在想你怎么挖地道,那些挖出来的泥土怎么办?怡大总管费了很多精力才查出来,难得啊,兄弟。”
松庄的每一段围墙、每一个亭阁、每一座假山、每一个花台,甚至每一个茅厕、每一条阴沟,怡大总管都进行了仔细的观察。
邹松居然笑了笑,对这件事情他还是引以为傲。
“我也是用了很多心血,经历了很多失败。”邹松说:“我是无意中在马厩旁看到泥水匠王六在修补墙壁,受到了启发。”
他又说:“一时失败并不可怕。”
一个人起码要在感情上失恋一次、在事业上失败一次、在选择上失误一次,这样才能长大。如果说失败是成功之母的话,失败来得越早越好,要是三四十岁之后再经历这样的失败,有些事,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失败是成长的代价,是成功的前夜。
“天助我也,终于让我出了‘松庄。”邹松眼里放出了光:“只要我没有死,我就一定会想出办法,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绝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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