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人正在用嘴去呵鸡骨头,用嘴里的热气去解冻,一边舔一边丢下一句话:“这个女人是我的。”
他翻着厚厚的嘴唇解释:“我和她有杀父之仇。”
――他的样子倒象鸡骨头与他有仇。
“漏洞”手一挥:“从今之后,一笔勾销。”
象费人这种东西,那里还有什么父子之情。
“可是。”费人做出委屈的样子说:“她刚才杀了钱庄八大金刚之一的孙基,这很难向庄主交待啊。”
“这是我的事。”
“漏洞”瞪了费人一眼:“你自己贪生怕死,见死不救,还好意思在这里呜呼咆哮。”
费人不说话了。
该当小人的时候,他就作小人,该装傻的时候,他就装傻。
“你们不用争了。”吴名说:“为什么你们就不问问我同不同意?”
费人张大了嘴:“你还能不愿意?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
“我知道,可我的答案是不愿意。”吴名说:“‘五品会’中没有背叛的吴名,只有背叛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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