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才是她现在唯一的朋友。
“我很早就认识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你在我家当过女佣。”费人说:“我父亲名叫费里。”
费人的话句句击在吴名心坎上。
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得几乎忘了世界上曾经有费里这个人。
吴名这一生杀了多少人,自己都记不清了。
事实上,她自己都在尽力回避,尽力遗忘――没有人愿意去记住这种事情,她希望忘得越多越好――最好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杀手注定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只有现在。
吴名之所以还能记得起费里这个人,是因为费里是她平身杀的第一个人。她用一根牙签和一条毛巾杀死了费里。
她至今还记得,杀了费里之后,手脚发软,在茅厕里呕吐的情景。
毕竟那是第一次工作。
少女总对自己的第一次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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