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几时失忆的?”那人又问上了,我翻了个白眼儿道:“我哪知道去?!一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哦,你可是在悬崖下醒来的?”
“嗯?你怎么知道?”我疑『惑』地问道,这人知道的不少嘛,说不定他们和我的失忆有关系呢。
“因为……因为……”他嘟囔了两句就继续用他那鸟语和旁边的人说上了。我不耐地站在那儿琢磨,他们肯定和我的失忆脱不了g系,难道是他们害的我?!
“说,是不是你们把我打下去的?!”我声『sE』俱厉地质问道,问的那几个人顿时一愣,脸上的神『sE』也不大自然了。果然是他们,哼!抱着肩,我冷冷地问道:“为什么?我们有仇吗?我杀你全家了还是抢你老婆了?为什么要把我打到山崖下面去?”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们有意把你打下去的,是你自己……”那人手忙脚『乱』地说道。我打断他说:“我自己?我傻啊?自己往悬崖下跳?g吗,舍生取义啊?!给我说清楚了!”
向华yAn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说:“咱们还是别和他们纠缠了,找经书要紧。”
我一甩袖子瞪着他说:“要走你走,我要问个清楚!”nnd!
“无忧!”向华yAn不悦地说道:“你不管你师傅了?!”他的话让我浑身一震,想了想,师傅那里应该暂时不会有事,可眼前这些家伙可是还我失忆的罪魁祸首,我怎么也要问个明白。
“你们也要找《伽叶经》?!”另一个人问道。
我好笑地说:“不找《伽叶经》难道大老远的跑这儿聚会啊?!”
“《伽叶经》是我们摩尼教的圣物,你们没有资格得到。不过,你……”他看了看我为难地说:“如果你肯跟我们回『波』斯总坛,你就有这个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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