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ji完全不知道这边的人说着什么,只是一心弹着她的琴,是一首名叫《露华浓》的曲子,妖娆妩媚。
“大人你可对兄弟们不老实了,你不是最喜欢姑娘么?”一名什长凑上来说,“上次那个叫莹莹的……”
秋臻上上下下打量那个琴ji,笑笑,“莹莹可是个讨人喜欢的姑娘,知道说甜和人的话,这姑娘看起来不太懂事,有点凶相,新出道吧?”
“nV人,洞房了就是水做的了,”老鸨觉得秋臻话里变软,不遗余力地鼓动,“到了屋里脱了衣裳,还不是大人说了算?”
什长拍起巴掌来,“今夜就算大人再成一次亲,洞房了洞房了,我们也沾点大人的喜气”
“应该的应该的,大人不玩,我们当下属的哪能玩得开心?”旁边的武官也都鼓噪起来。
“洞房了洞房了”苏文鑫手舞足蹈,推波助澜。
苏晋安默默地坐着,看着那个琴ji,琴ji则抬起头看着秋臻和那些眉飞sE舞的武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看她,也不知道他们在高兴些什么。苏晋安也不知道周围的人在高兴什么,也许他的同僚们是觉得这样更热闹些,美酒佳肴nV人香,这个晚上已经很不错了,要是再有一个nV孩卖了第一夜长成了大nV人,便像过节那样叫人欢喜了。就像祭祀祖先最后总要一刀cHa进乌牛白马的脖子。
他忽然有些手足无措,这对他来说很罕见。于是他伸手抱住了怀里那个月白sE薄绡的姑娘,姑娘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一直冷冷的客人忽然身上燥热起来,又微微发抖。她得意于自己的容貌和妖娆加上点好酒终于还是让这客人屈服了,便搂着他的脖子和他耳鬓厮磨。
秋臻淡淡地笑,只是摇头。
“老板娘老板娘”一个伙计急匆匆地进来,“可不得了了挂月阁失火了已经扑不灭了外面风正大,吹着火,就怕马上要烧到大屋”
老鸨一愣神,一拍腿,急匆匆往外跑,跑了一半又回头,“呆子,还不让贵客们先出去避避让人灭火啊灭火啊”
整个暖阁里的人一窝蜂往外涌,武官们护着秋臻。外面走廊上已经满是衣衫不整的客人和姑娘们,也都不知道究竟怎么了,跟着大队往外走,空气里弥漫一GU烟味。苏晋安走在后面,那些舞姬和那个琴ji走在他身边,琴ji抱着她的琴,左顾右盼,苏晋安和她自然而然地贴着走,苏晋安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和琴ji的皮肤隔着一层衣袖和一层薄绡摩擦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