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臻含笑点头,他其实真的很喜欢这个苏晋安,因为他最有眼sE,这时候就是需要一个下属站出来说出秋臻心的话。暖隔里此起彼伏的都是“是”、“当然”、“那还用说”、“大人是贵人呐”的附和声
“那我,也就不跟大家见外了。”秋臻叹了口气,露出几分颓唐的样子,“你们觉得我是贵人,是因为你还没见过真的贵人啊。秋叶山的贵人们,哪一个不能使唤我?而秋叶山的贵人们到了天启的贵人们面前,哪一个又敢不听使唤?你们啊,还是太年轻了。我虽然是秋氏的后代,可跟君侯只是远亲,晋北国里像我这样的人,也有好几百啊。”
他喝了一口酒,看着目瞪口呆的下属们。
“不过我这个人,最重朋友。大家都是有志的男人,立志要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所以才能那么投契,坐在这里喝酒。我想跟大家说的是,我从来没把大家看作下属,你们都是我的朋友。”秋臻一握拳,“我们这些人,做的是最危险的事,就该把劲往一处使。你们要懂得保护我,我也要知道照应你们。这样,才能不被别人攻击,你们还不懂,这官场上,就像杀人场一样,有时候也是你Si我活,尤其我们八松都督府这些年又正得势,看我们不顺眼的人,可很多啊。”
“大人说得对那是自然”苏文鑫说。他想不能老让苏晋安挑头说话,倒像其他这帮兄弟都是呆子了。
秋臻皱了皱眉,这个苏文鑫办事也算靠得住,可说出来的话总差着几分,没法让他心里舒坦。他只能又一次看向苏晋安。
“大人是我们的贵人啊”苏晋安说,“我们这些人出身都卑微,不是大人提拔哪里有今天?我们是信大人超过了信君侯,忠于大人超过了忠于君侯。大伙儿卖命,捧着大人往上走,大人进秋叶山城的一天,我们也都进秋叶山城,大人进帝都的一天,我们也都进帝都”
秋臻不说话,眯眼看着苏晋,唇边带着一缕笑。苏文鑫和其他人彼此对了对眼sE,忽的都明白了,心里直怨自己嘴上太笨,于是暖阁里又是一片“晋安说得是”、“大人就是我们的父母亲人”、“这辈子都是大人帐下一条走狗”的附和声。
秋臻觉得差不多了,摆了摆手,“晋安这话也说得过了,我们都是晋北的武官,第一当然还是忠于君侯了。不过大家一气连枝,都把刀尖对着外人,护着我们自家兄弟的背,我很是高兴。来啊,我们喝一满杯”
所有人都举杯,大口地痛饮,以示对上司的忠诚。
秋臻拍了拍掌,等在暖阁外的老鸨满脸喜气地进来,后面跟着烟视媚行的nV孩们。
男人们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起来,不愧是桐月居,八松城里数得上的ji馆,nV孩们身披织得透明的薄绡袍子,朦朦胧胧看得见她们柔软的腰、贲突的x脯和修长的腿,像是一首yu言又止的情歌,她们中有的奢YAn,有的素淡,有的婉约,各尽其美,一进门就敏感地捕捉了男人们的目光,知道哪个男人更喜欢她们那样的风情,便往那个男人靠了过去,然后被男人伸手一把抓了去。
筵席重开了,又一轮菜肴和温酒流水般往上送,舞姬们跳起了北陆牧民的旋舞,琴ji们拨弄琴弦,欢快的曲子像是波涛上跳着的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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