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到我这儿来了。”
“皇帝正盼着你来。他相信你将转到黑暗之面。”
“我知道……父亲。”对卢克而言,这并不容易——把他的父亲称作,他的父亲,但他已经这么做了,现在。这一刻已经过去了,这一声已经叫出来了。他感到自己因此更强大了。他感到自己坚强有力。
“那么,你终于接受了事实。”维达心满意足地注视着他。
“我接受的只是,你曾经是阿拉肯天行者——我的父亲这个事实。”
“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已没什么意义了。”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名字一种不同的生活,一种不同的宇宙。他可能真的曾经是那个人吗?
“这是你真实自我的名字。”卢克坚定地凝视着这个穿长袍的人。“你只不过已经忘了。我知道在你内心还有善良。皇帝还没有把它完全夺走。”他努力用他的声音,用他的信仰的力量,形成一种强有力的现实,“这就是你为什么不能毁灭我的原因。这就是你为什么现在不会把我带给皇帝的原因。”
维达看上去几乎透过他的面具笑了起来,笑他儿子对绝地声音控制术的运用。他低头看了看队长给他的光剑——卢克的光剑。那么,这孩子现在已确实是一个绝地了,是一个成熟的男子汉了。“你另外造了一把。”
“这一把是我自己的。”卢克平静地回答,“我不再用你的光剑了。”
维达打开剑身,仔细检查它明亮的、嗡嗡响着的刀刃,象一个钦佩的工匠。“你的技能已很完善了。确实,你就象皇帝预见到的那么强大。”
他们在那儿站了一会。光剑就在他们中间,刀刃上不时闪着火花;两个武士之间跳动着的那种能量把光子挤压到了刀刃上。
“跟我走,父亲。”
维达摇摇着。“本也曾经这样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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