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去本根逝。宿夜无休闲。
东西经七陌。南北越九阡。
卒遇回风起。吹我入云间。
自谓终天路。忽然下沉渊。
惊飚接我出。故归彼中田。
当南而更北。谓东而反西。
宕宕当何依。忽亡而复存。
飘飖周八泽。连翩历五山。
流转无恒处。谁知吾苦艰。
愿为中林草。秋随野火燔。
糜灭岂不痛。愿与根荄连。‘
苏晋安放下筷子,看着易冉的眼睛,“这是我一位好友唱给我听的,说离了根的飞蓬在风里身不由己。流转无恒处……你说像不像我们这种人?”他轻轻地笑了,“其实表面上装得再怎么镇定自若,运筹帷幄,都还是会在夜深的时候觉得一个人孤零零的吧?渴望听到一点人声,于是总是出没在伎馆和酒肆里。”
“天下哀霜,人若飞蓬,”他低声说,“冉,阿葵,我想你们去过你们自己的生活,而我,已经逃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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