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冉扭头,看见天nV葵一身白sè的裙子,蜷缩着腿,靠在一张桌上,正用一根红sè的绳子玩打结。
“这是……馥舍?”易冉分辨着周围的景物。
天nV葵提起裙子走到他身边坐下,m0了m0他的额头,“你睡了两天了,这是馥舍,你别去睡佣人的房间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暴露你的身份。你伤得不轻,在这里养些日子。花魁的屋子,能进来的人很少,除非他们花很多很多的钱,苏大人都有安排,不会泄露的。”
易冉心里一动:“苏大人让你去接应我么?”
天nV葵愣了一下,柔柔地笑了:“当然啦,要不我怎么刚好在那里找到你?你们男人的事情,我们nV人躲都来不及呢,还往里面掺和?可惜有苏大人呗,他非说他很担心冉,又不便自己出面,怕让天罗起疑,赶着我去。”
“是这样啊。”易冉轻声说,眼帘慢慢低垂下去。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于是这一切变成了一场安排缜密的公事,缜密得让人失落。
天nV葵不再回答,把一块白sè的棉布在温水里浸了,在手上摊开,拿起一只瓷瓶子往上面洒了点东西,屋子里顿时弥漫了一GU清凉的花草JiNg油香气。她轻轻地把棉布按在易冉脑袋上,JiNg油的凉意慢慢渗入易冉的脑海里,让他觉得异常的平静。
“舒服了?”天nV葵问。
易冉点点头,天nV葵忽然伸手,一巴掌拍在易冉肩上的伤口处。
“哎呦。”易冉痛得咧嘴。
天nV葵又隔着棉布,在易冉脑门上一拍,口气里透着嗔怪:“你还不算个男人呢,就那么多心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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