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等我们长大了,我带你一起去打天下”易冉搂着苏铁惜的肩膀,“告诉天下人,世上有个易冉,还有个苏铁惜你看我们的名字,多亮堂,本就该是扬名四海的人”
两个人添上酒,又对饮了一杯。易冉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铁你等等我,我出门,有一点事……很快就回来。”
“有工作。”他在门边回头,冲苏铁惜眨了眨眼睛。
易冉站在白鹭行舍的门口,忽然发现外面下雨了,雨点打在深夜寂静的街头,溅点水花。对面是一座大宅,贴着老石墙,一树木槿开得盛,随着雨打,紫红两sè的花微微地飘落,浮在街上浅浅的一层水中
一泼雨洒在他脸上,他略微清醒了一点,深深x1了一口气,举目四顾。周围空寂寂的,没有半个人影。
“没有带伞?”有个声音在他背后淡淡地说。
易冉心里cH0U紧,猛一回头,看见白衣黑带的人戴着一顶白sè的斗笠,打着一柄枯hsè的大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看样子,他也是从白鹭行舍里出来的。易冉b他矮了两头,可是从下往上,依然看不到他的脸。那个男人的脸上缠着白布条,只露出一双没有锋芒的眼睛
“别吓人行不行?说在门口见的。”易冉装作满不在乎地抖抖肩膀。
“我又没说一定要从外面来,我也是碰巧来这里喝点酒,看到了你和你的朋友。”男人淡淡地说。
“你可别对铁动什么心思,他什么都不懂”易冉急切地说。
“怎么?那么关心他?”男人笑,“可我们不关心,我们只关心对我们有用的人。走吧。”
易冉走在他的伞下,沿着白鹭行舍前的街一路往前,这一带周围都是大宅,石墙高耸,夹道Y森,活了几百年的老树从石墙里撑起黑沉沉的树冠,在这个雨夜里看去仿佛巨大的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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