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王八年七月二十八日,夜,“白鹭行舍”。
这是间价格不菲的酒肆,门面不大,里面却宽敞,一掀帘子进去就是长宽各几十步的大厅堂,都铺着竹席,按照公卿家里的风格摆设一尺半高的桌,客人们散坐饮酒,酒是八年陈的“冻石春”,伺候的都是眉尖眼角含着春sè的妙龄nV孩儿。后面的雅间里,偶尔传来男人的笑和nV人的娇嗔,只不过去里面的花费更高。
“这里很贵的吧?”苏铁惜坐在桌边,双手老老实实的按在膝盖上,仿佛天nV葵就坐在主位上,他还是捧着琴的shì童。
“别那么老土”易冉伸脚去踢他的膝盖,“放松,像我这么坐,这才是来这里玩的人该有的气派。”
易冉的坐姿是“箕坐”,双腿摊在席子上张开,像一口簸箕,腰后面靠个丝绒枕头。易冉下巴磕儿朝周围一摆,苏铁惜看过去,周围的酒客都是各式各样随便的坐姿,他犹豫了一下,慢地放开腿,眼睛往四处瞟。
“看你就像个nV孩似的,你又没穿裙子,怕人看见你的kù裆啊?”易冉粗俗地笑,举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冉,你哪来那么多钱?”苏铁惜犹豫着问。
“吃你的,你不是叫我哥哥的么?算我招待弟弟的头一顿,应该的”易冉使劲拍他的肩膀。
“哥哥。”苏铁惜老老实实地又喊了一次。
易冉嘿嘿笑笑,放声吆喝:“伙计呢?还要酒添新的菜”
“没什么。”但汉忍不住又笑起来,“我从来没想到那个我认识的疯狂的yīn谋家,居然是一个有责任心的领袖和商人。“尽管情愿,汉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对此留下了深刻印象,“你伪装得真好。”
兰度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老朋友。“看到你肯定会带来一些回忆。”他摇摇头,也笑了,“是的,这些日子以来我是有责任心了。这是成功的代价。而你知道些什么,汉?你从来都是对的。你抬举我了。”
两个人一下大笑起来,引得一两颗脑袋转过来好奇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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