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哀霜,人若转蓬。”陈重愣了一会儿,悠悠地叹了口气。
苏晋安沉了一下,“子仪兄你用词很雅啊,这八个字也对我的心意。”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文学大豪曹建一首诗里的句子,这些日子在帝都里很有名,连歌nv都且唱且叹,说这个年代,人人身不由己,就像秋霜里离根的飞蓬,空自飞旋,随风而走,无从挣扎。”陈重说着,拿起一根筷子敲击桌上的酒碗,低哼着唱,
‘吁嗟此转蓬。居世何独然。
长去本根逝。宿夜无休闲。
东西经七陌。南北越九阡。
卒遇回风起。吹我入云间。
自谓终天路。忽然下沉渊。
惊飚接我出。故归彼中田。
当南而更北。谓东而反西。
宕宕当何依。忽亡而复存。
飘飖周八泽。连翩历五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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