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也不想让教廷里出现另一个红衣撒莱,于是,在所有人眼中都苍老和无害的安姆神父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安姆神父沉重地叹息着…,
华丽得让人目炫的镶嵌玻璃透进的光线,使得安姆神父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这时,他看到有两个人走进了恶门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年青女性那淡黄色的风衣掩盖了她的脸,让安姆神父无法看清她的长相跟在年青女性身后的是一个少年,要比她小上几岁的样子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魔法袍,这让安姆神父觉得这个少年比从窗口洒到他眼睛上的光线还要刺眼一些
魔法师在这个王国可不多见,而会走进教堂的,那就少了
年青女子走到祭坛前跪下,她拉下风衣的帽子,同时也低下了头少年东张西望着,似乎是要好奇着什么
年青女子拉了拉少年的衣袍,少年只好无奈地跟着跪在她的身后
“神父我想要忏悔”女子低声说着
“你要忏悔什么?孩子把你所有忏悔的行为向主神说出来,主神会宽恕它们”安姆神父翻开放在坛上经书这两个人还是今天下午仅有的愿意走进教堂的人,就在前不久,红衣主教欧律斯还禁止平民走进这个大教堂,而现在虽然教堂的善门和恶门都已向平民开放,却已没有人再愿意进来
年青女子垂着头:“可我所犯下的错只怕连神祗也无法原谅我”
“孩子,你可知你所说的这句话是何等的骄傲?”神父说着,“只有主神才有资格决定人们所做的事是否值得他宽恕,不是你,也不是我反省自己的过往,谦卑地聆听主神的教诲,这就是身为主神的子民所应该做的事,除此之外,所有的怀疑都只会让你显得加骄傲,因为你在试图把你自己置身于主神的智慧之上现在,告诉我,孩子,你在忏悔什么?”
“我忏悔,”年青女子轻轻地说,“忏悔自己因为害怕而走在了别人所安排的命运之中,不曾用心灵去思索;我忏悔,忏悔自己曾自以为有资格拯救别人,却不知道我自己才需要拯救;我忏悔,忏悔自己的软弱和犹豫,执着于双手的干净而忘却了弱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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