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腿,几乎密密麻麻的全是伤口,有些是古怪的月牙形状。而更多的却显然是被刀割的。一条伤口结了痂,马便会有新的伤口割去。这肯定是有人在不停地虐待她。
“真的不会痛吗?”梅吉无法相信地看着她。
“习惯了。”女孩低声说着。
这种事能够“习惯”吗?梅吉注视着她的眼睛。在那迷茫的双眸中,他看到的只有长年累月积下的对痛苦的麻木。以及更深层次的坚忍与仇恨。
“小雪,有没办法帮她?”梅吉在脑海中问小仙子。
“她是不完全的吸血鬼,就算是牧师的治疗术也帮不了她。”小仙子在暗中回答,“除非有办法让她变成真正的吸血鬼,否则,她就不会有自愈的能力。你可以试着将麻痹术恒定在她的腿,不过这也只是治标而已。”
梅吉沉默着,按小仙子所教的办法在女孩的腿绕了一圈微型的迷锁,迷锁是用麻痹术的咒语构成。
“还痛么?”他看着女孩。
女孩流出了泪,使劲地摇了摇头。
麻痹术只能阻止痛感的传递,并不能让她的脚不再流血。梅吉将她的裤管放下。他只能为她做到这种程度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在一处拐弯的地方,女孩停了下来,低声说:“爱玛小姐就在前面。”
梅吉点了点头。在他准备自己往前走的时候,稚那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角。他转头看去,只见女孩睁大眼睛恐慌与内疚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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