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说的不错!”卞廉见来人看破也不再装下去,坐正了身子微笑道:“好计谋,好手段啊!”
“呵呵,让前辈见笑了。晚辈这些许雕虫技哪里瞒的过前辈您呢?!”那人一阵娇笑,“其实,我早就知道您没中毒了。”
“哦?何以见得?”
“呵呵,龟息**可是门时分诡异的功夫,虽然当世已经很少见到,可这并不代表就没人会啊。何况前辈是《伽》的主人,对此自然更有研究了。”那人十分自信地说。
“你说的不错,可据我看,这也不是你知道的。八成是她告诉你的吧?!”
“卞前辈好生聪明,的确是她告诉我的。”那人满脸的钦佩,“只不过,这次我又亲眼见识了一回。”
卞廉微微一笑道:“早知道无忧是被你们抓了。”说到这儿面色一沉,“说,她在什么地方?”
“呵呵呵,前辈还是先顾自己吧,至于那个丫头嘛……呵呵,我会让你们见最后一面的。哈哈哈哈……”说完,她转身走了。卞廉被气的够呛,只是他一贯为人谦和,不会与人恶语相向,只好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柳云祁悠悠转醒,“唔~,这是在哪里?”他晃了晃头,“卞前辈?!”惊叫一声,他猛然发现自己也被捆的结结实实的了!“这是怎么了?是谁干的?”
“你猜猜看!”卞廉沉着脸说道。
“猜?!”柳云祁皱眉想了想说:“难道是她?!”
“不错,就是她!”卞廉两眼一眯,一字一句地说:“绝情宫宫主君怜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