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心虚了吧,你是不是还喜欢他,所以不敢把他带回家?”
“我还喜欢他?!我就是喜欢上一头种猪都不可能再喜欢他。”
“那好吧,随便你,如果你忍心看杜老师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是无所谓啦。”
韩秀又一次沉默了,思想又是一番剧烈斗争。
她低头看着浑身是血的唐泽齐,他的背部和手臂上,有几道明显被玻璃划伤的口子,血迹已经凝固。
他伤得可真是不轻,如果他真出个什么事,杜老师一定会很难过吧……唉,看在杜老师的面子上,她就当回圣母吧。
气归气,她还是走过去抬起唐泽齐的上半身:“他醒过来要是再给我一刀,你以后清明要是忘了给我烧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安啦,我会给你烧双份,吃不死你。”裴杉杉抬起唐泽齐的腿,一双眼睛在他健硕有料的身体上扫来扫去,顿时色心大发,“没想到小齐的身材这么有料,要不是这满身血,真想好好摸一把。”
“你花痴了吧。要摸赶紧摸,待会他醒了,你连一根毛都别想碰着。”韩秀白了她一眼。咬着唇,使出全力,将唐泽齐搬上了面包车,然后从储物箱里翻出两套工作服,一套随便往唐泽齐身上一裹,另一套则上自己换上。
车子起动,准备出发时,她又喊了一声“等一下”并跳下车,从垃圾堆里把那件染满血迹的白色衣服和手术刀捡起来扔进车内。又用棍子将垃圾打乱,掩盖地面上的斑斑血迹,才钻进车内。
韩秀和裴杉杉两个人费了好大一番劲,才将唐泽齐弄回了韩秀的小窝。
裴杉杉接了一通电话,在韩秀家只简单擦洗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就急匆匆地走了。
韩秀将身上染了血的衣服换下,冲完了澡。她又在客厅里翻找创口贴,将被滑破皮的脖子贴好。当看到唐泽齐盖着清洁工作服,躺在自家的地板上,怎么看怎么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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