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站的密密麻麻的人群,我们几个都有些为难了大家都会轻功,可一旦跳到半空就成了箭靶子了要是再打,早晚还得陷入困境无敌看了看我说:“只有强攻了,耽搁越久,人就越多”我点点头看向师爹,“师爹,您说呢?”卞廉点点头,一言不了看同样默不作声的君无情,“丫头,你的武功太次了,一会儿可别拖大家的后『腿』啊”
君无情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委屈地看向无敌,无敌淡淡地说道:“卞前辈,晚辈会照顾她的”他的话让君无情顿时就亮了双眼,我的心却“咯噔”一下沉了下去淡淡地瞧了瞧两人,我悄悄地放开了无敌的手,把飞虹握的紧紧的,仿佛握的是我的心
无敌警觉地看了我一眼,“你这是做什么?”
“一会儿打起来方便,我的武功好,不需要人照顾,你还是把你的师妹照顾好,免得伤了她不好和师叔『交』待”说完就不再看他专心地思量起眼前的情势来了
“你这是何必?”无敌薄怒地看着我,“无情的功夫不好,我总不能把她丢在这里不管?”
瞥了他一眼,我淡淡地说道:“我有说过不让你管吗?我这不就让你好好管了吗?别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专心突围”
此时,我们已经被大隋的军队重重包围了,对方不仅人多势众,手里的武器也似乎是专『门』对付我们用的一般,都是长兵器,除了长枪铁矛就是戈了,还有举盾牌的和手拿弓箭的说真的,手上要是再有个扬广那样的就好了,虽然他现在已经是江河日下了,可好歹还占着个皇帝的头衔儿啊看了看宇文成都,拿住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脑海里闪现出张纪中拍的《天龙八部》萧峰可以在百万军队中拿住辽国的皇帝做人质是因为皇帝本身的武功并不强可这子骑在马上,在队伍正中,前后左右都是士兵,就算跃过去也不见得就能一击而中他也不是那无能的皇帝,怎么着也是元上将了那就只有硬拼着用轻功跃到城墙上以期脱身了回头看看,师爹不用担心,无敌也还好,只是他还要照顾那个师妹咬了咬牙,先杀出去再说
“无敌你护住她,师爹你断后,我们冲”说完我就一马当先地朝前方黑压压的人群冲了过去这样在『乱』军中厮杀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当然也知道这里头的一些『门』道那些当兵的其实是不大愿意正面和我们这样的武林高手拼命的,因为那根本就是白送唯有仰仗人多的优势来耗尽我们的体力而我们也只有和他们『混』在一起才不会被『乱』箭围击,待到时机成熟才好突围
手中的飞虹在夜『色』下红亮耀眼,身后的无敌和师爹也紧紧跟随,君无情此时还可左右拼杀,威力随不及我们的大,可也不容觑师爹早就夺过了一把长矛,随手一抡就倒下一片,无敌手中的月痕也是剑剑带血我的飞虹就不用说了,我可是前锋啊,迎面而来的敌人几乎无一幸免眼见离城『门』越来越近了,忽听身后一阵号角声围在我们周围的士兵顿时开始有秩序的渐渐后撤了无敌大喊道:“快走,他们要放箭”我们几乎是同一时间纵身而起,无敌的左手还拉着君无情我护在他的身边,捎带着还要给那个君无情挡箭郁闷,真的郁闷看着他们碍眼的手拉手,我恨不得一剑把君无情的手给剁下来可现在是不能这样做的,我不想让无敌认为我肚『鸡』肠――尽管事实如此
这样的情绪使得我『胸』中烧起了熊熊的怒火而这怒火就只有通通撒在那些士兵身上了,我手脚并用的那飞来的箭矢踢了回去,几乎每一箭都会刺中一个士兵最厉害的居然从两个人的『胸』前穿过,去势还把这二人撞的后退了好几米,压倒了一大片人师爹不禁大笑道:“这样才像清扬的徒弟好,哈哈哈哈……”他的手底下比我还狠,不停的抓住箭羽往后掷去,连看都不看,只听身后传来的哀叫声就知道死伤无数了无敌现在能做的就只剩护住君无情和自保了因为分心的缘故,几次都险些被飞锽击中君无情也紧紧地咬着嘴『唇』,沉着脸尽力地拨打着漏网的箭矢
就在我们连续跳跃多次终于要接近城墙的时候,一支羽箭“嗖”的一下击中了无敌的左肩我和君无情同时惊叫起来无敌的身子顿时就落了下去我赶紧抓住他的右臂朝师爹喊道:“您救君无情”师爹一言不发的抓住君无情的左手把她重拉了起来我们同时跃起,如大鸟一般飞向城墙
可才一接近城墙,我们就变成腹背受敌了城墙上也早就埋伏了弓箭手,单等我们接近好出来伺候我们『逼』的我们只好又落了下来,我一边前后的挡箭一边低声问无敌:“你怎样?”他摇摇头道:“死不”月痕已经『交』到了左手之上,可他左肩受伤,这一挥动手臂,血就流的多了我心疼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说:“都是我不好,没事惹上了这个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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