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尤尔西克劳斯先生……”
“这绿sè只要是很自然地紧跟着太阳圆盘的红sè,尽管绿sè突然消失,可我们的眼睛还留有对它的印象,因为,从光学角度上讲,绿sè是红sè的补充sè”
“啊先生,您这物理学的推理……”
“坎贝尔小姐,我的推理与事物的本质相符。”亚里斯托布勒斯答道。“我正巧想出一篇这方面的论文。”
“舅舅们,我们走”坎贝尔小姐喊道,她真得被气坏了。“尤尔西克劳斯先生用他的解释,最后会把我的绿光给玷污了”
奥利弗这时加了进来。
“先生,”他说,“我想您关于绿光的论文会极端稀罕,不过请允许我给您提个建议。写另外一篇论文,题目更有趣。”
“什么,先生。”尤尔西克劳斯神气活现地问。
“先生,您该知道一些学者科学地论述了这样一个动人的问题,鱼尾对大海起伏的影响吧?”
“唉先生……”
“好吧先生,这还有一个题目,我专mén推荐给您去做深奥的思考,那就是管乐器对暴风雨形成产生的影响。”
第二天,以及九月初的几天里,再没见到亚里斯托布勒斯?尤尔西克劳斯的影子。他是不是明白了对坎贝尔小姐只是在làng费时间,而乘游船离开了约纳岛了呢。谁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管怎样,他不lu面还是好的,年轻姑娘对他表现出的已不再仅仅是冷淡,而是一种厌恶。他把她的绿光讲得诗意全无,把她的梦幻物质化,把瓦尔基丽的披肩说成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光学现象。或许她可以原谅他一切过失,而唯独这点上她无法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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