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是当地人,应该知道其中的危险才是呀?”西巴弟弟也跟着说。
“不能怪他,麦尔维尔先生们。”奥利弗?辛克莱答道。“是我,我自己不谨慎,有一阵子我想要是这勇敢的人死了,那我会自责的可是旋涡表面上的颜色那么惊人,大海就像抛到蓝色丝绸上宽宽的镂空花边一样我也就没考虑太多,便动身到这浸满光的泡沫里去寻找几种新色彩去了。于是我向前,一直向前划老渔夫已感觉到危险了,也劝告我说他想回到汝拉岛那边,可我一点也听不进去他的话,以致小船被卷到一股水流里,又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卷进那旋涡我们多想抵住这吸引啊……一个巨*把我同伴打伤,他也就不能再来帮我。可以肯定,要是格伦加里船不来,船长没有献身精神,乘客们不讲人道主义,可能我们已经进入神话王国了,水手跟我的名字可能都已列入考瑞威尔坎遇难者名单了。”
坎贝尔小姐静静地听着,一句话不说,有时抬起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年青人,而辛克莱的目光一点不让她觉得不自在。在他谈到自己的追赶,更确切地说是对大海的五彩斑斓的追捕时,她禁不住笑了。她自己不也是在找寻同样的冒险吗?虽不是那么危险,但不也是在追赶天空的各种色彩,追赶绿光吗?
麦尔维尔兄弟谈起他们来奥班的目的,也禁不住提到这个,也就是说观察一种物理现象,又给年轻画家讲了它的性质。
“绿光”奥利弗?辛克莱喊。
“您或许已经见过了,先生?”年轻姑娘激动地问:“您是见过了吗?”
“没有,坎贝尔小姐。”奥利弗?辛克莱说,“我以前只知道某个地方有绿光没见过,确实没有不过,我也想去看它以后,太阳在落到地平线以下之前,我一定要看到它我以圣旦斯坦的名义发誓,我再只用绿色来画太阳的最后一道光”
很难看出奥利弗?辛克莱在说这些话时,是不是带着几分讽刺,还是他艺术家天性使然。不过,一种直觉告诉坎贝尔小姐这个年青人不是在开玩笑。
“辛克莱先生,”她又说,“绿光并不是我私人财产它为所有的人闪亮它的价值也不会因此丧失丝毫,因为它时很多人来说都很新奇。如果您愿意,那我们就可以试着一起去看它。”
“非常愿意,坎贝尔小姐。”
“但需要有很大耐心。”
“我们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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