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到达后第二天的早晨九点钟,麦尔维尔兄弟从前厅中走了出来。坎贝尔小姐仍在第二层她的房间里休息,压根没料到她的两位舅舅会去找亚里斯托布勒斯?尤尔西克劳斯。
这两个从不分开的人走下海滩,知道他们的“求婚者”住在海湾北边的一家旅馆里,他们便从这里走了过去。
一定有某种预感在指引着他们。事实上,他们出发后十分钟便碰见了每天早上都踏着最后一轮cháo水作科学散步的亚里斯托布勒斯?尤尔西克劳斯。他和他们完全机械地、程式化地握了握手。
“尤尔西克劳斯先生”麦尔维尔兄弟说。
“麦尔维尔先生”亚里斯托布勒斯以一种故作惊喜的声调应道,“麦尔维尔先生……在这儿……在奥班?”
“昨天晚上到的”萨姆说道。
“尤尔西克劳斯先生,看您气sè这么好真让人高兴,”西布说道。
“啊,是不错,先生们——你们或许已经知道刚到的快讯了吧?”
“快讯?”萨姆说,“是不是格拉斯通内阁已经……?”
“和格拉斯通内阁一点关系也没有,”亚里斯托布勒?尤尔西克劳斯有些倨傲地答道,“是一个气象快讯。”
“啊,真的吗”两位舅舅喊道。
“是的,上面说Smunde低压已向北部转移,并形成一明显的空dòng,它的中心今天已到达斯德哥尔摩附近,气压计已降低了一英寸,即二十五毫米——如果用学者们常用的十进位制的话——现在只有二十八又十分之六英寸了,亦即七百二十六毫米。在英格兰与苏格兰气压虽然变化不大,可还是于昨天在巴伦西亚(Val下降了十分之一,在斯托诺韦下降了十分之二。”
“那么这个低气压……”萨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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