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我们三个一起去罗森黑德岬角。”西布说道。
“或者我们干脆登上别墅的塔楼了望。”萨姆说道。
“无论在罗森黑德岬角,还是在塔楼上,我们所看到的只是克莱德湾滨海地带的海平面。然而我们得在水天jiāo接处观察落山的太阳。可是,两位舅舅,你们却急不可待地让我面对这个看不到绿光的海平面”
坎贝尔小姐脸上带笑,却又一本正经地说话,麦尔维尔兄弟俩因此也禁不住着急起来。
“大概不必如此着急吧?”萨姆嘴上说着,心里却巴不得让她看到绿光。
西布也在旁边帮腔:“我们总还是有时间的。”
坎贝尔小姐轻轻地摇了摇头,说:“我们不会有多少时间的,并且时间非常紧。”
“是否是出于为亚里斯托布勒斯?尤尔西克劳斯的利益考虑……”萨姆说道。
“他的幸福似乎是建立在对绿光的观察上。”西布说道。
“不,这是因为我们已在八月份了,舅舅再过不久苏格兰的天空上就会笼罩着缭绕的云雾,这是为什么我们要充分利用夏末秋初尚余的美丽夜晚我们何时出发?”坎贝尔小姐问道。
毫无疑问,坎贝尔小姐在今年必须得看到绿光,要是这样的话时间就很紧了。立即动身去苏格兰西海岸的某个地方,在那里舒舒服服地住下来,每天晚上去观察太阳落山,观看它放shè出的最后的光芒,这就是摆在面前要作的事情,一天也不能耽搁了。
或许坎贝尔小姐有机会实现她这个有些离奇的愿望,如果天空适于观察这一现象的话——这种机会微乎其微——晨邮报是如此报道的。
消息最为灵通的报纸这种说法不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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