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博尔停下了脚步,看着宽。
“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吗?爷爷一定会回来的……我从一开始就很相信你的话。”
“嗯,那当然。谢谢你相信我卢博尔……”宽望着宽阔的山丘回答着,他的眼睛在闪动。卢博尔把手放到了宽的肩膀上。
“我知道你为刘娣而苦恼。我们真的有很多相似之处。”
“说什么呢,刘娣的身边有莫尔克。我怎么可能高攀族长的女儿……”
突然,天空开始下雨。宽张开手掌接着雨水,转移了话题。
“看来上天也看到了我们的结拜,感动得都流泪了”
“嗯,是啊。”
宽也时常和卢博尔一样,脸色黯淡。对于两个人来说,这场雨是他们心中的眼泪,但是两个人都没有说出来。卢博尔用手指着塔尔里克丝剑说:“宽,你可以拿动那把剑吗?”
“那把剑太重了,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得动的。”
“你还没有试过吧。”
“嗯。那可是超过二十阁卢布(地狱之沼的重量单位。一阁卢布大约十八公斤)的剑。好像比那边的那匹狼的雕塑还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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