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来得太早,而非老朽不当来。幽冥的官吏,大多主掌阳间的事,既然掌管阳间的事,又怎能不在世上行走呢?如今道路之上,人鬼各半,只是你肉眼凡胎,看不出来而已。”
韦固听那老人的话很是在理,也就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话锋一转,又问:
“那么您主管的又是什么事呢?”
老者很是爽快,也不刻意隐瞒:“天?婚姻之事”
韦固听后,心中暗喜,忙道:“在下自小失怙,一直希望早娶,好传宗接代。十多年以来,多方求娶,都不能如愿。昨日有人与我约定在此见面,商议与潘司马家结亲的事,不知这次能否如意?”
老者直截了当地道:“不能
韦固满怀希望而来,这话说得他十分泄气,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时,又听那老者道:
“尊夫人刚出生三年,到十七岁时,才能进你家的大门。”
那女孩才三岁,十七岁才能进门,韦固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换句话说,他还得等十四年才能结婚。虽然时间有点长,总比孤独终老要强。他在心?暗暗安慰自己。
一转眼,看到那老者身后的布囊,里面很鼓,似乎装了很多东西,韦固对这老者的一切都感到很好奇,于是问道:
“敢问老丈背后的布囊所装何物?”
老者漫不经心地答道:“不过是些红绳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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