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阻止她与王将军同去的养女走进来,见她这般光景,小心翼翼地安慰了几句。朱七娘一把抓住她的手,把今天早晨的经历,同她说了一遍。
养女吞吞吐吐地道:“昨天我见王将军印堂发黑,透着一股灰败之相,担心出什么事,才不想让妈妈去的
此时,日光透过长窗,照进屋子。地面上光影斑驳。
听了养女的话,朱七娘长叹一声,悲欣交集。
唐人韦固,家住杜陵,幼年父母双亡,好在家里颇有产业,加上亲戚的接济与照拂,终于慢慢长大。
日子有功,韦固从呀呀学语的小童,长成了风度洒落的年。
白天置身于汹涌的人群中还好些,每到夜晚,孤灯照壁,冷雨敲窗,屋子里一片寂静,一个人对灯枯坐,他只觉得寒意刺骨,无比的孤独。
原来,没有亲人,没有家的感觉,是那么的冷,深入骨髓,连四肢百骸都要结冰般的冷。
那样的冷,不管他叫仆人烧多旺的火,晚上临睡前盖上多少床棉被,都无法驱除。
无论多富丽堂皇的宅院,精洁雅致的摆设,如果没有人,都不能称之为家。
既然没有家,那么,他就为自己创造一个。
他要娶妻生子,开枝散叶,让这片宅子里充满大人孩子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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