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卢博尔的话,比尔梅德也点头表示同意。
“我觉得我们应该赶紧到河的上游去看看。”
“嗯,那也好。”
当卢博尔说要出门去找比尔梅德谈话之后,一个人待在帐篷里许久的宽实在是呆不住了。因为卢博尔出去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回来,宽担心比尔梅德误会了卢博尔的意思,生怕两个人之间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宽戴着两侧有角的头盔,用与他魁梧身材不相称的轻快脚步走来走去,终于在叹了一口长气之后拍了几下自己的嘴。
“是不是我太敏感了?到现在为止,我们几个人的行动就像是一个人,合作得天衣无缝。真的不能因为这种事情影响到我们之间的信任。
唐代东都洛阳的思恭坊,住着个名唤朱七娘的女子。
这女子相貌俊俏,身段窈窕,能歌善舞,言语也很乖巧,无论低眉还是浅笑,都有着万种的风情。
这样的女子,不是不令人欢喜的。只不过,朱七娘不是大家闺秀,也非小家碧玉。
——一般的良家妇女,没有这么多的才艺。
她是是一个倚门卖笑,整日送往迎来的欢场女子。
欢场女子与朝中大员一样,也有门可罗雀、门庭若市之分。朱七娘无疑属于后一种。门外总是车马云集,洛阳的豪富,争相做她的入幕之宾。
有一位王将军,在朝中颇有些势力,是朱七娘门上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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