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像过去那么细心,伸出筷子为他夹菜,举起酒壶给他倒酒。他从来都没有发现,这个女人的侧影是那么美
夫妻二人隔着烛火遥遥相望,男人不禁想起了他们刚结婚时的日子……
随从们也进了院子,狭窄的屋子搁不下那么多人,女人就叫女仆?院子里给他们摆上了一桌酒菜。
酒是好酒,菜也是好菜,虽然已经吃过晚饭,这些人还是喝得酩酊大醉。
傍晚的风很硬,很硬的风吹醒了他们。
他们等了好久,也不见大人出来。
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旅店就关门了。他们这一路奔波劳碌,都打算今晚睡个好觉。可是,大人不自己走出来,他们也不好冒冒失失地进去叫。呆了半天,有一个人忍不住了,朝同伴们使了个眼色,自己轻手轻脚地溜到房檐底下,把耳朵贴在窗户上,静静地呆了一会儿:里面是死一样的寂静,一点响动也没有。
这样的屋子,里面就算有人咳嗽一柳,街道上的人都能听见,怎么会没有声音呢?
他转过头来,透过窗户上的缝隙,朝里面窥去。
一盏小灯不住地摇曳,桌子上的菜还冒着热气,但是无论他从哪一个角度看,都看不到人。
这个人回过头来,面无人色地朝他的同伴挥了挥手。几个人的酒劲全醒了,从地上一跃而起,撞开屋门,走进内室。
还是一个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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