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长拍起巴掌来,“今夜就算大人再成一次亲,洞房了洞房了,我们也沾点大人的喜气”
“应该的应该的,大人不玩,我们当下属的哪能玩得开心?”旁边的武官也都鼓噪起来。
“洞房了洞房了”苏文鑫手舞足蹈,推波助澜。
苏晋安默默地坐着,看着那个小琴ji,小琴ji则抬起头看着秋臻和那些眉飞色舞的武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看她,也不知道他们在高兴些什么。苏晋安也不知道周围的人在高兴什么,也许他的同僚们是觉得这样更热闹些,美酒佳肴女人香,这个晚上已经很不错了,要是再有一个小女孩卖了第一夜长成了大女人,便像过节那样叫人欢喜了。就像祭祀祖先最后总要一刀插进乌牛白马的脖子。
他忽然有些手足无措,这对他来说很罕见。于是他伸手抱住了怀里那个月白色薄绡的姑娘,姑娘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一直冷冷的客人忽然身上燥热起来,又微微发抖。她得意于自己的容貌和妖娆加上点好酒终于还是让这客人屈服了,便搂着他的脖子和他耳鬓厮磨。
秋臻淡淡地笑,只是摇头。
“老板娘老板娘”一个伙计急匆匆地进来,“可不得了了挂月阁失火了已经扑不灭了外面风正大,吹着火,就怕马上要烧到大屋”
老鸨一愣神,一拍腿,急匆匆往外跑,跑了一半又回头,“呆子,还不让贵客们先出去避避让人灭火啊灭火啊”
整个暖阁里的人一窝蜂往外涌,武官们护着秋臻。外面走廊上已经满是衣衫不整的客人和姑娘们,也都不知道究竟怎么了,跟着大队往外走,空气里弥漫一股烟味。苏晋安走在后面,那些舞姬和那个小琴ji走在他身边,小琴ji抱着她的琴,左顾右盼,苏晋安和她自然而然地贴着走,苏晋安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和小琴ji的皮肤隔着一层衣袖和一层薄绡摩擦着。
“没事,出去就好了。”下楼的时候苏晋安说。
琴ji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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