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为你的堕落责备本——”卢克向前走了一步。
维达没有动。“你不了解黑暗之面的力量。我必须服从我的主人。”
“我不会转变的——你将被迫来毁灭我。”
“如果这就是你的命运。”这不是他的愿望,但这个孩子很强大——如果最终,不得不互相战斗的话,是的,他会毁灭卢克的。他再也承担不起犯踌躇这种错误了,就象他以前曾犯过的那样。
“扪心自问,父亲。你做不到。我已经感觉到了你内心的冲突。释放你的憎恨吧。”
但维达谁也不恨;他只是太贪得无厌。“有个人已经使你的脑子里装满了愚蠢的想法,年青人。皇帝将让你看看‘力量’的真实性质。他现在是你的主人了。”
维达一边关掉卢克的光剑,一边向远处的一队暴风战士示意了一下。土兵们向他们走来。卢克和黑暗君主面对面站着,维达就在士兵们到达前又说道:
“对我来说已太迟了,儿子。”
多年以后阿葵想那就是宿命,那个瞬间她的手本不该颤抖,却颤抖了一下,于是她看见了那个男人的脸。他的脸倒映在他和阿葵之间的水盆中,那盆水做的镜子在最巧妙的一刻让阿葵绕过了壁垒森严的防御,阿葵找不别的解释,只能是神的意思,叫他们在这里相遇。
那是一个大约二十岁的年轻人,有着一张清秀却坚硬的面孔,他的眉宇漆黑,像是弧刀的形状,眼瞳寒冷,嘴唇薄而锋利。他并不丑陋,却也说不上绝美,如果是在檀香廷的客人中见到这样一张脸,阿葵大概不会留下太深的印象,但这一次仿佛天无意中开了个口子,允许她去看这张脸,她的心头狂跳,血涌上脸。
长门僧微微皱眉,他皱眉的时候眼神冷漠而孤独,阿葵心里微微一痛,仿佛有一片极薄的小刀在那里划过。
短暂的沉默后,长门僧坐了下来,阿葵失去了唯一的角度,再看不见他的脸。长门僧又开始吹他的箫,仍是刚才的曲子,只是吹得慢了不少,似乎要让阿葵有机会记下每一个音的高低长短,这曲子慢下来之后,就越发像是雪风的呜咽。可阿葵完全没有记下来,她心里像是一团绞着的丝线那样慌乱,只是想着长门僧会不会从斗笠的缝隙中看自己,她想那个孤独的男人就要走了,心里不由得有些难过。
吹完了曲子,长门僧飘然而去。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模糊在雪幕里,阿葵不由自主的伸手拨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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