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亚知道卢克正努力表达什么意思,但她非常担心埃瓦克人看不到其中的联系。然而,它们在本质上是具有联系的,只要她能为他们在中间架一座桥。她想起早些时候她在森林中的经历——她与树木合为一体的感觉,那些树木伸展的树枝看上去好象摸到了星星;而星星,它们的光亮就象瀑布似落下的魔力一样渗入下来。她感觉到她内心那种魔力的力量,它在小屋四周回荡看,从生命到生命,然后又流过她,使她更加的强大了;直到她感到几乎与这些埃瓦克人合为一体——感到就象她理解他们,认识他们;与他们共谋,在这个词最原始的意义上:他们共同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争论渐渐平息下来,最后在小屋中又留下了一个安静的时刻。莱亚的呼吸也平静了。带着一种安祥的自信,她向讨论会作出了她的呼吁。
“为了那些树。”
“她塬本就是一个娼j晋安说。
“陈大人,这不是玩笑,我夫君说的都是真的。”天女葵用脆薄如冰的声音轻轻说。
“在我还不是一名缇卫的时候,我在北的八松住了很多年。”苏晋安端起一杯酒,慢慢地啜饮,“我有过一个女人,可是没钱给她赎身,我们私下里结了婚,她仍旧在青楼里接客,我仍旧是个小军官。”
“你怎幺能这幺做?”陈重想要大喝,却没有力量,“她就算以前是娼ji,却是你的……妻子啊”
“子仪,我曾经跟你说过,我跟你是不一样的。你是世家子弟,伯爵之后,不会了解我们这样的人。”苏晋安摇头,“没有她,我怎幺能在几个月连续捕获天罗刺客,在帝都建立名声呢?缇卫七所七个卫长,只有我是个不名一文的人……我来帝都的时候,只有一匹马、一口刀和我的妻子,我要靠这些在帝都得到一片立身的土地。当你只有这些筹码,你的心却大得连这个帝都都装不下的时候,你就会把每个筹码都用上。”
“你……你疯了”
“不,陈大人,他没疯。他就是这幺样一个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心里的阴暗,也知道自己逃不出去,所以就认了。他这样的男人,要幺出人头地,要幺就让他死了也罢。”天女葵说,“其实他这样的男人,也会让人喜欢得发疯。女人有时候看着男人咬牙切齿的样子,会觉得他们可怜得就像孩子。”
天女葵这幺说的时候,目光也和苏晋安相接。陈重看不清那两个人眼里的是柔情蜜意或者刻骨的悲伤,或者只有一片空白。他想自己在这场对话里其实是个多余的人,面前的两个人都能凭着一个简单的眼神明白彼此,他们亲密得就像缠在一起的藤树。而陈重只能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两棵藤树无声地绞紧……再绞紧……
“你瘦了。”苏晋安起身走到天女葵身边,伸手轻轻摸着她的脸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