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错误本身不能消除,那就杀掉犯错误的人
他闭上眼睛,把全部精神都集中在耳朵上,他要在这片嘈杂混乱里寻找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如银质的铃铛,清脆悦耳,那是李原琪刀柄上那枚银珠在空腔里震动这柄晋北产的名刀将把它的主人引入地狱
他猛地睁开眼睛,无声地突前。他结结实实地拥抱了一个人,和他胸膛抵着胸膛,夹在手指间的短刃狠狠的送了进去。
古蝮手?龙形
仿佛银质铃铛的声音依然那么清脆,随之而来的是铁刀落地“铛”的声音。这些在易小冉的耳边,仿佛天籁。他一手压住对方的伤口,以手指夹着那柄短刃往下慢慢拉动,这会把对面胸膛里的那颗心完完全全地剖开,而这柄短刃薄得就像柳叶,所以血不会立刻喷出,让他回去的时候仍然有一身干净的白衣,而死在这柄刀下的李原琪,无论如何看都是死于天罗刺客之手
他充满了快意地想象在李原琪的胸膛里,鲜血从还在搏动的心脏里被挤压出来,流入这个人污秽的脏腑里。
那些血也滋润了易小冉的心,慢慢地填补了那里的一个缺口,让他觉得温暖快乐。
他猛地把李原琪的尸体往前推出,在鲜血尚未射出之前回退,把短刃也留在了那里。做完了这一切,甚至他的手都是干燥的,没有沾上一滴血。他从没有想此刻那么感激那个教他古蝮手的人,虽然他一度深恨老师的冷酷。
他再次感觉到苏铁惜伸手拉他,这次他没有拒绝,和苏铁惜紧紧交握。
屋里忽然恢复了寂静,所有人都停下了。
“谁带着火种?点灯”李啸溪暴喝。
“我……”妈妈战战兢兢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