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赫然是那天被称为“子焕”的那名随从,他看着易小冉,目光yīn冷,“兔子急了?真的敢咬人你够狠不过已经晚了,我们公子已经得手了,一个贱nv人,原本不用费那么大劲的……我看你们很关心那个nv人?”他转着眼睛,和那天在水阁里判若两人,目光里带出一股yin邪,“我听说帝都里成名的jinv都养几个年轻男孩来玩玩,是不是真的?难怪你们那么关心她。有客人的时候客人玩她,没客人的时候她玩你们?你们两个,谁大谁小?还是一起被收的?别着急,我们公子玩完了,应该会还给你们吧?要来留在身边又有什么用呢?”
“我……杀了你们这些畜生”易小冉把短刀背在身后,蛇一样的力量扭曲着进入他的胳膊,短刀是它的毒牙。
“子焕”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笑,他要的就是易小冉和苏铁惜暴怒,他那天看过易小冉击败李原琪的一刀,确实是罕见的强手,不好对付。他招了招手,那些世家子弟紧握各自的武器,肩并着肩移动,从前后左右围了过来,不留任何缺口。易小冉左左右右的看,无处不是凄冷的刀锋剑刃,无处不是狼一样的目光。
“把那个老nv人撵走,去个人守住拐角,别让人往里面看一眼”“子焕”咬着牙,眼睛里透着狠劲。
“他们……想杀掉我们。”苏铁惜急促地呼吸着,低声说。
易小冉不说话,他知道那些人想干什么,对于这些世家子弟来说,杀几个伎馆里的小厮不算什么,何况还是易小冉先伤了人,何况这些所谓的义党,本来就是赌上了xìng命要在帝都里hún出头,是些亡命徒。对方只是不想被人看见自己下手有多狠,也许他和苏铁惜会被卸成几块,也许会被砍成ròu泥。但是易小冉不怕这些,比这些更可怕的是他自己心里那股怨毒和仇恨,鬼一般咬着他的心。
一个皂衣的年轻人离开了同伴,站在走廊拐弯处的灯下。
易小冉盯着“子焕”,他的刀术只能对付一个敌人,但是他并不担心,他和苏铁惜加在一起也未必能冲出这个包围,那么剩下的不过是他们倒下前杀伤对方几人而已。杀人嘛,其实不难,在那些刀砍在他背后之前,“子焕”大概已经死了。
“子焕”心里一寒,易小冉鬼魅一样闪过两名世家子弟的刀锋,短刀从下往上撩起。
古蝮手?蛇脊。
“子焕”根本没有躲闪的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就要被一刀从下而上开膛破腹。他的同伴急忙转过剑锋刺向易小冉的后背,试图bī着他回救,但是易小冉不,他继续挥刀,他比速度,是他的刀先切开“子焕”的腹部,还是对方的剑先扎穿他。苏铁惜忽然发动,这个少年长剑平挥,铁光跳闪,他学习的刀术不像易小冉的那样凌厉肃杀,但是显然在一对多的时候更加有效,周围几个世家公子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砸开了他们的刀剑,就像是一柄铁锤砸了上来,叮叮当当的鸣响里,几柄武器飞上天空,苏铁惜长剑直刺背袭易小冉的两人。
易小冉手上一震,短刀被弹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