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贱”二字火一样烙了易小冉的心一下,他猛地一挑眉我家祖上也是有封爵的人,你说谁卑贱?”
随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声音里透着鄙夷:“家道败落了?要来伎馆里做工?一个贱业的人,还把祖上的封爵拿出来说,不怕祖宗在天之灵无地自容?”
易小冉昂起头,冷冷地看回去,声音里透着加倍的鄙夷,“如果这是贱业的人的地方,你这样的世家子弟为什么跑来?你家里没人教你声è是世家后人的忌么?世家子弟在伎馆里走动,不是丢脸的事情么?”
那个随从的脸è变了,原琪公子的脸è也变了,满座客的脸è都变了。
易小冉愣了一下,明白自己说错了话。他一心想要跟那个随从斗嘴为难,可是这句话把在场所有公子和顾西园都骂在了里面。要说大胤刚开国的时候,世家豪对于娼ji之流确实是忌讳的,觉得不能自污身份,可是这些年下来,帝都的伎馆越来越多,nv乐们漂亮得胜过了公卿大人家里的贵又有几个公卿还真的把进伎馆当作丢脸的事情?表面上还是要遮掩一下,暗地里还会为跟某个角è娼nv共度良宵而向人夸耀
“放肆”
“无礼”
顾西园身后两个青衣年轻人同时踏步而上。
“即来温柔乡,来之则安之,何不屈尊随俗?”一个清澈的声音让水阁里每个人耳边一亮。
一个白袍的人影站在外面的日光下,太阳照在他的脸上叫人看不清楚,只觉得那是一袭透明的白衣幻化成一团若真若幻的光晕。
“温柔乡的规矩是什么?”顾西园一笑。
“规矩就是,这里本来就是无礼放肆之地,容的就是无礼放肆之人。”光晕里的人掩口轻轻一笑,婉转如莺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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