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回来。”
“怎么能不回去呢,咱们跟拜把子有什么区别呢。”
胡斌本来想和丈夫办公室里的同事说一声,但是觉得那样,县里的领导就知道了,他们知道之后,不来啊,面子上不好看,来吧,又没有这样的先例。所以也就没有和他们说。
到了傍晚,陈洪波就驱车过来了。
他现在胡斌父亲的灵前痛哭了一场,又瞻仰了一下老人的遗容,之后就被叫到一个房间里。
陈洪波对胡斌说:“局里的中层领导和职工都通知了,还有各个学校的校长也通知了。”
胡斌说:“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呢,现在都是这个。明天我早早过来,小刘和小宋还有办公室的一个副主任也过来。”
“好吧,洪波,叫你费心了。”
“胡斌,你说是那里的话,你家的事儿就是我家的事儿。”
陈洪波又说了一会儿话儿,就开车离开了。
晚上吃过了饭。
支书和村长又来了,他们找胡斌商量,丧事应该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